我渐渐习惯长假的百无聊赖。
溆打电话来,告诉我她将回武汉,我说好,我现在闲的不能在闲呢你一定要快回,然后我们就一起从长江大桥上走过去,在武昌坐轮渡去江汉关,然后逛步行街、新华书店和民众,你一定要赶在我死之前回啊!
我常跟朋友说我想死,师姐说去吧我又没拦你,猪和姐还有阳都说要给我写天下第一文采的墓志铭,记得一个人曾说过你死我就和你一起去死,但不记得是谁。
我躺在沙发上用懒懒的声音问溆,假如有一天我谈恋爱了,你会不会感到奇怪?
我记得一个中午,我问过师姐同样的问题,她说不会,这个世界已经变化得让她对什么事都不奇怪了。
但是我听见溆在那头尖声地叫,你,恋爱?绝对不会!
为什么?
呵呵,你骨子里有一股傲气啊。
常常把空调开得很低,躺在黑暗中想去年的现在在干什么,是在上海,还是在吐鲁番,或者是在军训,接着又想了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东西,等想得实在没东西想了,就爬起来在昏暗的书桌前不停的写写写,这工作常是在半夜万籁俱静的时候,那篇小说已经写了十几页,还有多少,那是个未知数,写得 很累,手很痛,但除此之外似乎又没什么事可做,于是接着写。
似乎觉得在这样环境写出的东西,不自觉就带上了一些忧郁感伤的气息。
溆去年冬天写信给我,说我的生活就是写字,听戏,当然她忘了一点,还有旅游。
我的假期,像隐居,也像修行,谁谁谁还说过,像闭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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